[NS]To the End <5>

OOC

與人物實際團體無關






大野智處理完事情走進房間的時候櫻井翔用著跟他離開時一樣的姿勢坐在迴廊上,庭院裡面的人造石燈亮了起來,由下而上只照亮了櫻花樹盛開枝葉的一小部分。

粉紅色的花辦在石燈中電燈泡的照射下顯得美麗的有些虛假,而櫻井翔只是蹬著腿仰著頭看,似乎不怎麼在意。

真是奇怪呢,原本真實的東西看起來反而像假的,由人造成的東西包裝完了之後卻像是真的。

大野整了整自己身上深藍的浴衣,也跟著櫻井在旁邊坐了下來,貓著背喝茶,呼呼的吹著熱氣。

"翔くん今天沒有動手吧。"

雖然是問句,但是大野用了肯定的語氣。

"智くん。"櫻井只叫了大野的名字,接下來就什麼都沒講了,只是小腿晃動的幅度更大了一點,衣擺間露出的肌理上面有淡淡的紅痕。

"沒關係的,"大野嘗試了幾口之後終於放下了那杯燙的有些過頭的茶,移動身子窩到了櫻井旁邊靠上對方滑溜的有些過頭的肩膀,帶著睡意的瞇上眼。

"兄ちゃん都知道了喔,不用勉強自己的。"

他跟櫻井翔認識,也這麼過了十八年。

櫻井從一個跟在他身邊的小個子,中間跟他一起染了金髮在校園內遊蕩,後來又染回黑髮努力的跟他一起釐清幫派中的事務,最後變成這個站在他身邊幫著打理一切的立派男人。

都過了這麼多年了呀,大野有時候看著院子裡中的櫻花樹的時候,就這樣想著。

櫻井翔就如同像是他家人一樣的存在,但說真的像是兄弟又不像,大野自己都無法為這樣奇異的默契或是感情下任何定義。

總而言之,就是非常重要的人,這一點不僅僅是櫻井這樣想著,大野也是認同的。

但是這個時候卻出現了二宮和也。

他不知道櫻井是什麼時候陷的這麼深進去,就如同這棵櫻樹不知道是什麼時候開始成長的,當大野察覺到兩人的關係的時候,已經深深的生了根,一但要拔除就會面臨枯萎的危機。

這到底算是什麼樣的關係呢,又一次的他看著深夜櫻井翔自己一人開車出去的時候,他躲在門廊的死角點起了煙,沒有抽卻讓煙霧逐漸瀰漫了眼前再揮手扇去。

殺還是不殺呢,他手指曾經好幾次摸上自己隨身攜帶、有些冰冷的槍身,卻又被二宮和也專注的看著櫻井的眼神逼得收了回去。

他想,這對櫻井翔太不公平了,擅自下決定也是,假裝什麼都不知道、繼續依賴著櫻井的可靠也是。

所以這一次他僅只是安撫的拍拍櫻井的背,攬住了對方的肩膀。

"翔くん,都不要再逃避了好嗎?"

櫻井翔沒有回答他,卻用手掌遮住了臉,壓抑的沙啞哽咽聲在夜裡大野比誰都聽得清楚。






相葉雅紀有些無聊的坐在窗邊,耳邊全是二宮和也敲著遊戲機的嗶嗶聲,弄得他有些浮躁。

被對方勒令暫時不准行動的他於是決定來煩煩二宮,誰叫他都不准自己出去嘛。相葉給了自己一個合裡的原因,躡手躡腳的偷偷潛到二宮坐著的沙發椅旁邊,正準備出聲嚇對方一跳的時候卻被二宮伸懶腰的手打到臉。

"好痛!痛死我了!"

"哎呀,抱歉沒看到你到我身邊來。"二宮和也一臉無辜的樣子看著摀著鼻子的人,但是相葉雅紀幾乎可以用自己跟對方相處快二十年的經驗斷言二宮絕對是故意的。

"怎麼這樣......鼻血都要流出來了啦笨蛋Nino。"

"你說誰笨蛋?再說就多禁足一星期。"

"咦咦──不要這樣啦。"相葉摸摸自己通紅的鼻子,委屈的抱住綠色的兔子抱枕。"難得翔ちゃん回到岡位上的......我也想去跟翔ちゃん玩呀。"

"......你的玩只是去打架對吧,"二宮和也在聽到那人名字的時候按著遊戲機的手指停了停,隨即又伸手到口袋中去摸出手機來打字。"拜託你,現在你可是領導整組的人,可不能隨便出手,掛彩了怎麼辦。"

"可是再這樣下去,我們交易武器的市場就會被完全壟斷了喔?"二宮和也有些驚訝的看向相葉雅紀有亮晶晶的眸子,而對方只是笑瞇了眼。

"我沒想到你居然也會想到這些,笨蛋さん。"

"嘿嘿不要小看了masaki com喔"相葉試著擠出一個不怎麼成功的wink,但是卻被二宮無情的鄙視了,他只得低下頭,委屈的皺了皺鼻子。"這還不都是Nino你帶壞我的嘛。"

"我只是教導你應該要知道的東西好吧。"二宮像是怎麼都打不過關卡一樣,終於厭倦的放下了手機跟遊戲機,往後仰躺在了沙發上。這些事情我都知道,你不用擔心,還不是你出手的時候。"

"喔......."

也未免太容易相信了一點吧,二宮和也看著輕易妥協的相葉雅紀有拿起電視遙控器開始看著重播的動畫片,螢光幕映射出來的光打著對方的臉忽明忽暗,一瞬間二宮居然對於相葉的側臉有些陌生。

到底是什麼時候開始,他們兩人追求的東西就已經扭曲了呢?

不。二宮想起當初在教室中驕傲的向他揚起下巴挑釁的身影,二宮和也覺得其實他的願望一直都沒有變過。

只是變得更深、更加難以拔除罷了。就像他現在跟相葉一樣,到底是誰拖著誰的願望在前行,都已經變的不知道了。

"Nino,"一直盯著電視螢幕的相葉突然開了口,二宮被他嚇的身體震了一下,手上把玩的手機撲通的掉到了椅墊上。

"怎麼了?"

"我們的願望一直都沒有變過,對吧?"

電視上播的那部動畫二宮看過的,現在明明播到了最好笑的地方,電視的音量也沒有減弱,但是相葉沒有轉過來的側臉跟不笑的表情卻壓的他有些喘不過氣來。

".........笨蛋,"二宮撿起了手機,走到坐在地板上的相葉身邊,伸出手去揉亂了對方最近染回黑色的頭髮。"沒變啦。"

你如果都沒變過,我要怎麼變。二宮和也走到窗邊,放心的聽到相葉開始因為動畫劇情而冒出的沙啞笑聲,低頭按了幾個按鈕,然後看到了剛才寄來的簡訊。

─「炸彈已放妥,五分鐘後引爆。」

不知道這裡能不能看到火光呢,二宮和也這樣想著,打開窗卻沒有聞到燃燒的臭味,只有港區海邊傳來的魚腥味。

還有一點,若有似無的櫻花香味,那是他自從那天去了大野家之後,身上就怎麼都散不掉的氣味。

所以說到底要怎麼辦呢,二宮和也舉起手,小心的聞了聞袖口,卻什麼都沒有聞到。

還真是逼到了絕境呢,對不對,翔さん。咬住袖口的衣料,用手臂半遮著臉的二宮無聲的笑了起來,卻沒有意識到這樣看起來更像哭的表情。

同時遠方的港口工廠中,熊熊大火燃燒了起來,黑煙中夾雜著蛋白質跟塑料燃燒的臭味。






櫻井翔下車的時候只看到被燒成廢墟跟鐵架的房子,這讓他遲疑了一下但還是選擇了下車,小心的走近現場。

根本沒有救援的必要,全燒光了,不管是裡面看管的人還是準備好要交易跟平常保存用的軍火槍枝,全沒有了。

想到這裡櫻井就忍不住咬緊了唇,力道大到幾乎在口腔裡嚐到血腥味。

"燒的真徹底呢........."跟在他後面慢吞吞下車的大野走到他身邊,仰著頭看著漆黑的鐵架,那是唯一可以看出那裡原本有個倉庫的殘留物。"雖然不知道情報是怎麼洩漏出去的,但是動作還真快........."

"是我的錯,明知道對方已經察覺我們存放的地區,卻沒有及時的搬運走......."

"沒關係,這次真的是措手不及。"大野軟軟的笑的露出了虎牙,似乎完全不在意眼前的情景。"誰叫翔くん之前一直在處理想殺我的那群人的事呢?"

"但是......"

"但是呀,這樣就沒有回頭的餘地了,翔くん你知道的吧。"

櫻井翔看著身旁大野變的認真的表情,臉上雖然還是掛著那樣治癒的笑容,但是口氣卻比什麼都還堅定。

對方都作到這個份上了,如果大野家這邊再不反擊,不僅僅是手下不服,連在港區立足的面子跟立場都要掃地。

"我知道了,智くん。"從口袋摸出了手機,撥出松本的電話,轉過身去等待著。

海灣邊的風在傍晚的時候越發的大了,沖的櫻井的鼻子有些發酸,而他只是維持著等待接通的動作用力眨了眨眼。

總是要作到兩人都沒有退路呢,這傢伙。聽著電話傳來嘟嘟聲,櫻井閉著眼摸上了領口處,那裡有一個通紅的牙印。

而他知道二宮和也在手腕的地方也有一個,就像他現在蓋在衣領下的一樣,結著紫紅色的痂。

電話接通的時候,他的手指不自覺得用力了一下,深深劃過傷口。

"翔くん,怎麼了?"

"小潤嗎,有點事情想拜託你去作,就是我之前交代你的。"

一定流血了吧,講著電話的時候櫻井這樣想著,手卻還是維持著放在那邊的姿勢。

真的,好痛呀。

櫻井放任著自己的手指越陷越深,嘴上卻忍不住微笑了起來,清楚的將自己的計畫完整的傳達了給松本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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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完結!

另外Nino聞到的香味什麼的, 其實都只是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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