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S]The Fourth Quadrant(6)

 


OOC,OOC,OOC

標出來防雷

架空背景

世界觀混亂

與實際人物團體無關


6. Aesthetic Distance






二宮和也從來不覺得自己是個勇敢或是堅持的人,比起從小就看到大的漫畫中那樣堅持不懈、努力悶著頭往前衝的主角天差地遠。

所以當他真的由對方的學生證件上看到那個名字的時候,他當下除了慌張只剩下一個強烈的想法。

想要從夢中離開。

早一分也好早一秒也好,想從這個情景頓時變的難堪的夢中脫離。

雖然早有猜測,但是夢境已經跟他的想法走的太遠,他無法控制,就像挑戰熟悉遊戲關卡的時候卻發現突然出現了意想不到的敵人,將他操縱的主角打得落花流水。

快回去。

趕快離開這裡。

他銬上後面的桌子彎腰用力喘著氣,腦中不斷強烈的想法似乎真的有用,他覺得自己似乎是快要醒來了,伸手用力的時候甚至可以感覺到床上柔軟的觸感阻擋著他的動作。

"二宮學長?"青年似乎發現了他的異狀,有些擔心的想湊上前,卻被他推了開,腳步輕輕撞上了狹小店面中的桌椅,弄出的聲響聽起來格外刺耳。

他努力眨著眼的視線中馬上就浮出了青年有些受傷的眼神,大大的眼睛裡沉著些許擔憂跟難過。

面對這樣的眼神他在"夢裡"變的手足無措,連手都猶豫著要不要伸出。

這只是夢而已,二宮用力咬著下唇想讓自己加快清醒的步調,這樣他就不用再眼睜睜的看著青年原本漂亮的大眼睛慢慢變的黯淡。

他沒想過要傷害青年,從來沒有。

就算現實中的櫻井翔讓他覺得討厭,對他而言一直到剛才他翻開那個學生證前,他都只是一個分外得他眼緣的後輩。

與櫻井第一次見面的那種混亂感又回來了,二宮覺得自己眼前的畫面開始變的模糊,眼前有許多人影飄動,疼痛的感覺從胸口往上蔓延。

"櫻井翔"猶豫著再一次往他身手過來的身影越來越不清晰,像是壞掉的電影膠片,跳動著反覆播放,他嘗試著後退卻沒注意到自己後面已經沒有了靠著的桌椅,然後直直的往後墜落。

記憶中最後的聲音是青年有些著急的喊叫聲,還有錯落著被自己弄翻的餐具掉落的聲音,錯落著掉到地上散成了一大片拼圖般的碎片。

從黑暗中再一次睜開眼的時候自己終於回到了熟悉的床上,外面陽光從窗簾的隙縫中透進來,暖暖的,像他那日第一次在櫻花飄落的道上看到了那名青年時的溫度。

二宮和也忍不住握緊了似乎還殘留有青年手溫的掌心,然後將自己埋入了厚厚的被窩中。





當天二宮和也終於決定到公司的時候已經過了午休,剛拖著包包走進辦公室就一頭撞上看起來忙忙碌碌奔跑著的相葉雅紀。

"Nino你怎麼早上沒來,電話也不接,嚇死我了還想說是不是要報警看你是不是因為打遊戲過頭暴斃在家裡。"

"不需要啦,別沒事就詛咒別人好嗎。"二宮和也白了丟下文件緊抓著自己肩膀的相葉一眼,掙脫了對方的手。"我只是今天不太舒服。"

"喔......"相葉雅紀抓了抓原本就不甚整齊的頭髮,染過色的頭髮呆呆的在後腦勺翹起來的樣子莫名的讓他想起了那個拘謹卻又柔軟的青年,也曾經那樣在自己面前笑著。

美好的幾乎不像個夢。

但是現實卻總是完全不同的,就像是遊戲劇情玩完了終究要面對那個end的大字,電視劇看完了還是得關掉電源,書本小說讀完了還是得抬起頭來面對真實生活。

"櫻井部長呢?"二宮往相葉雅紀身後小心看了看,發現那個總是埋頭工作的身影並沒有在位置上。

"翔ちゃん剛才好像看他往吸煙室去了,你要找他有什麼事嗎?"

"我......我想跟他補請個假。"

"也是,翔ちゃん應該也會很擔心的,你趕快過去好了,我還得把這份文件送到經銷部去.........Nino等等,你好歹也先幫我把文件撿起來呀!"

二宮擺了擺手就丟下相葉一個人往吸煙室走去,他並不知道相葉所講的那句擔心是什麼意思,而他也不想承認自己是因為什麼原因覺得應該先去看一眼現實生活中的那個人。

見到他應該說什麼?說抱歉我拿你做為題材跟你在夢裡談了戀愛?說出去別恍論櫻井翔會怎麼樣生氣而冷淡的瞪著他,二宮自己都沒臉繼續站在這間辦公室裡面。

這樣心裡胡亂想著腳步還是走到了吸煙室前,推開門的時候有些過濃的煙霧撲鼻而來,櫻井翔的身影就在慘灰色的煙裡霧中顯得有些不清晰。

吸煙室中沒有其他人,櫻井翔一個人就站在了煙灰缸旁邊不知道是不是在想些什麼,修長的手指夾著煙,漂亮的側臉淹沒在裊裊生起的淡薄煙幕中。

二宮和也這時候才第一次细细觀察起了對方,並且不得不承認他與夢中那個青年在外觀上簡直就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但是引的二宮一直不想承認兩人實際上是同一個人的關係就是那份氣質。

在二宮心底夢中的青年像是剛長出的小樹、剛成年的櫻花,第一次在春天試著伸展枝枒,用著最為漂亮而純潔的花來面對每一個人。

而現在站在他面前的這個人,則像是不知道倒轉重覆了多少次嚴冬,樹幹開始變的結實,用盡全力挺直著腰桿撐起自己的枝葉,也不管到底是不是承載了太多。

二宮站了好一陣子櫻井翔才在某一次回頭彈去煙灰的時候發現他,正臉轉向他的時候不知道是不是二宮的錯覺,總覺得對方的黑眼圈又加重了許多。

".......你來了。"

"櫻井部長抱歉,我今天早上不太舒服,所以一直到中午才來。"

二宮用著有些公事公辦的口氣對對方講著,本以為以之前櫻井對自己的嚴厲態度肯定會被好好的說一頓,但是他緊繃著神經等待了許久卻沒聽到櫻井講一句話。

他看向櫻井的時候對方已經擰熄了煙頭,皺著眉看著他的圓圓眼睛一下子跟夢中青年最後的表情重疊了在一起,惹得他不自主往後退了半步。

皮鞋底摩擦到地板磁磚的些許聲響似乎驚醒了櫻井,又想了半晌才向二宮點了點頭。

"......以後記得要先打電話來報備。"

"我知道了。"二宮轉身離開了吸煙室,走的時候眼角好似瞥到了櫻井翔又轉回側身,像是他進來前那樣點上一根煙。

而又是過了快半小時,二宮才看到櫻井翔回到了位置上埋頭工作,連一眼都沒有抬起頭來看他。





再怎麼說都只是個夢,二宮和也又一次躺在床上的時候這樣告誡著自己。

所以不管是現實生活中的櫻井翔、還是夢中的"櫻井翔",自己應該都不需要感覺到有任何一點的愧疚或是心有芥蒂才對。

或許是呼應了他心中的想法,二宮和也閉上眼很快就感覺到自己又再一次的到達了那個校園中,與那青年第一次見面的櫻花道上已經褪去了一整片粉嫩的紅,轉而變成了嫩綠的葉子。

他小心的往前走去,卻看到青年坐在一棵樹下翻看著不知道是什麼書,厚厚的還有些老舊。

他正想出聲,卻發現雖然他終於知道了青年的名字,在這個夢中卻怎麼也叫不出。

明明就只是因為現實中與那人交惡這樣的小事,他的喉嚨卻像是被什麼鯁住一樣無法發聲。

最後還是低著頭看書的青年最先發現了他,抬起頭就露出微笑的叫著他,圓圓的眼睛稍稍因為笑意彎起,二宮卻覺得對方不像以往夢中那樣笑得燦爛了。

"二宮學長。"

青年起身將二宮拉到了樹下坐好,交握過的手掌緊了緊又鬆開,指間在掌心稍稍劃過。

"上次......抱歉。"同樣是道歉的話語,二宮感覺在這青年面前講起就覺得氣短許多,又尤其在對方眼眶迅速的變紅起來之後更加不知所措。

"沒關係的,明明是我一直不理解學長的事情,明明就有覺得不對勁的......"

是什麼不對勁?二宮張開嘴想問卻被對方搖了搖頭制止,只得讓青年繼續說下去。

"二宮學長,我想跟你講。"說到這邊青年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又停頓許久這才抬起低著的頭正眼望著他,認真的一字一句說著。

"不管你是誰、或是從哪裡來的,甚至曾經經歷過誰的生活......"

"我都喜歡你。"

二宮看著眼前認真的跟自己告白的青年有些愣住,但是比起高興或是訝異或是別的情感出現,更多的卻是對於青年話中帶著含意的不解。

而青年只是自顧自的繼續說著,再一次的抓住了自己的手。

"......這一份感情絕對是真實的,"

青年手上的力道捏得越來越緊的時候二宮低頭才發現自己的手居然看起來有些半透明,甚至有越來越消失的情況。

"希望學長以後不管去了哪裡、是不是會再出現在面前,都會記得我喜歡你。"

他抬頭望著青年,卻發現連對方緩緩從臉頰滑落的淚水都看起來那樣模糊不清。

這是怎麼回事,他並沒有想要醒來,這次的夢境也太過短暫,為什麼感覺起來就要結束了?

他張開嘴想吶喊,卻只看到視線消失前青年露出了跟自己第一次初見時殷殷囑咐著要自己記住名字一樣的笑容。

"櫻井翔喜歡的人是二宮和也喔,請學長一定要記住。"

就像小時候母親所讀給自己的童話故事中的魔咒一樣,青年的話語方落,眼前的景象就再一次的碎裂然後沉入黑暗,如同每一次"夢"的結束。

但是這一次醒來的時候他並沒有看到熟悉的床鋪或是自家天花板,反倒是看到了與夢中一樣的面容在自己面前出現,靠在床沿的人眼眶紅紅卻沒有落淚,只是沒戴著眼鏡與緊抿著嘴唇的隱忍模樣與夢中那人完全一致。

他愣了愣趕緊坐了起來,起身時那股全身幾乎要散架的痛讓他體會到自己絕對不是在夢境中。

於是他只能小心的試喚著眼前這名緊繃著身體坐在床邊的男人,生怕著自己再有什麼就會又一次的刺激到對方。

"櫻井.....部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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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到一半睡著了(喂喂

嗯其實到這邊應該.......可以開始猜點劇情了

另外一件事就是"夢"的世界跟現實的時間感有點差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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